All blog posts from February 2012
归真堂,这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归真堂,我不会知道熊胆粉是什么东西,更不会了解到原来取熊胆需要一个漫长、残忍的过程。如果不是这些,我也不会知道,印象中凶猛无比的黑熊,竟然能被人豢养。那一刻,顿生感慨,还有什么是我们不敢吃的,还有什么是我们不敢做的,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养的。…
为何要裸着?
据说社科院发了一份报告,说中国官员阶层中较高级别的那些个还是很开放的。他们比较认同裸官这回事儿。按说,裸不裸都是人家自己说了算,外人不便干预。可在我中国,这事儿还不能不说。因为,他们名义上也算是人民选出来的,因此,多少也应该对人民负点儿责。…
没有什么话要说
人生最完美的境界,应该是无话不说吧。当我们安静下来,能和自己内心做个决断的时候,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你能对自己说什么?又能给自己提供些什么?强大或者渺小的内心,有什么能让你与众不同?究竟什么样的内心才能让我们真正自强不息呢?…
皇军真厉害
我曾和一个姑娘谈过,说日本人占领中国时,也曾在内蒙古驻扎,但在那偏僻的乡村里,竟也没掀起什么风浪。全国各地如火如荼的抗日浪潮,仿佛和我们那个小山沟没什么关系似的。当然,内蒙古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再怎么糊涂,这个错误是万万不能犯的。…
这他妈才是装逼!
一不小心想起前段时间关于梁朝伟的装逼话。说是闷了,他就去机场搭航班到外国,然后在这个国家的小广场喂喂鸽子,下午再返回,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云云。因为我相信明星也是普通人,所以觉得这么描述自己的生活,其实是典型的装逼后遗症,没事儿找抽。…
爱国者和窃国者的保钓
以前,我曾是一个爱国者,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中国少我一个,爱国情怀就会少很多。后来我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爱国者多的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如果我不爱这个国家了,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听起来奇怪,但事实的确如此。…
拜托,专业一点好不好!
因为自己是半吊子青年的关系,所以非常讨厌别人的半吊子行为。什么半文不白、什么半生不熟,什么不明不白,凡是毛病和我一样的,我都会嗤之以鼻——认为这人是极其严重的异类。然而,他们就像电影台词里常说的“We have a company”一样,虽然不情愿,但终究还是有伴了。…
饥饿营销与吃饱了撑的
对一个阴谋论者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是光明正大的。在嘲笑别人“阴毛论”的时候,其实自己也养成了这种习惯。总时不时地感觉有些异样,觉得别人在酝酿什么惊天阴谋。我想,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真实写照吧?即使你感觉自己走了正路,但只要眼睛盯歪了,照样走邪道。…
好个两面三刀的货
在我的家乡,“货”并不是一个好词儿。这么多年来,人们还是在说它。谁知,等我到了大城市,却发现“货”这个词,已经是标准的自嘲用语。如果谁没用上个“吃货”之类的专有名词,起码也会觉得自己不入流吧。可惜,货的意味还没有变,依旧是那个货。…
奋斗到猫的程度
话说希腊人民愤怒了,因为他们的国家太过软弱,被欧元区其他国家,尤其是德国,玩儿得团团转。所以,他们开始了罢工,开始了街头抗议,开始了我们敢想但不敢做的任何事。且不说人家的体制如何,单是这种自由散漫的作风,就让我开始羡慕这个爱琴海边儿上的国家。…
写在情人节:为何不回家?!
说也奇怪,我竟要谈论这样一个话题——情人节为何不回家。其实,说家还是有点儿自傲了,因为严格意义上讲,我在北京这个伟大的城市里,只有一所租住的房子。我是没有家,而真正有家的孩子们,他们回家了吗?他们正和真正的爱人待在一起吗?我说不清楚。…
写在情人节前夜
刚在高档的南方餐厅——沙县小吃坐下,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风吹过。“他母亲的,谁把门弄开了?”刚在心里暗骂,就见一支玫瑰探进门来。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捏着那支孤零零的玫瑰,像后面跟着的那位姑娘一样,好看、消瘦,还有那么点儿不详。…
何谓明知故问?
许多事情,我们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希望它的发生能充满惊喜。的确,我们都需要惊喜,即使有那么多你情我愿,还是希望中间出现点儿别的能让事情曲折起来。没错,是个人都会犯贱。所以,希望路不平,并没什么奇怪的。这不过是我们常说的“人之常情”。…
老去的明星们
有句话说来可能令人悲伤,它被人形象地称为:“人走茶凉”。我们有办法搞定的事情有很多,但唯独衰老是无法避免的;当我们以为钱是万能的时,忽然发现钱搞不定的事情太多。有办法买到的东西太多,唯有我们自己的生命和精气神的缺陷,是没办法用钱填补的。…
传言何其多
当年有一个传说,谎言和真相一起去河边洗澡,结果谎言偷走了真相的衣服,以至于赤裸裸的真相不能轻易被人接受。有道是人靠衣服马靠鞍,不管真相有多发人深省,如果超出我们预期太多,还是很容易被拒之门外。真相的特点在于珍稀,而谎言却如毛发般常见且不可或缺。…
《环球时报》,不想做人的狗
当我们是人的时候,很少会想到,不做人有什么好处。除非我们很失落,以至于不喜欢做人带来的种种便利。当然,做小动物,比如猫、狗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还有人肯招猫逗狗。而一旦我们不受人待见了,地位还远不如猫狗。那么,问你一下,你想做人,还是做狗?…
已然不奇怪
也曾对一切都抱有怀疑的态度,后来才发现,自己的怀疑往往没太多道理。当我的愤怒太多,抱怨太多,牢骚太盛的时候,往往忽略了很多美好。当我心中放了太多负面情绪时,正面的东西有时候会溢出,有时根本放不进来。我不能在一朝一夕间改变,而情绪,似乎可以。…
谁不犯贱?!
打台球的时候,我常问对方一句话,有没想剁手的冲动。一杆儿打出的时候,有许多个理由让自己后悔,这些中的某一个——如为对手奉上一个关键的自由球之类的,足以让你心痛到死。的确,输赢没那么重要。但这是在我们赢了的状态下,如果不幸输了,那就相当重要了。…
意淫正当时
总说意淫这个词,一直说到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世界的纷乱复杂,总让我感到不意淫不成活。某一天,忽然大家都收起思想的飞翔的翅膀,那未来将会怎样?常被人怀疑徘徊在心门之外的我们,还会不会有自己的一点点情趣、一点点欢乐?可不,若不意淫,我们该当如何?…
别理我,人格分裂中……
当你和某人说话的时候,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你,对你说:“甭理我,我在人格分裂中……”那时,你会有何感受?会作何反应?不要害怕,现在的我还没有分裂。无论在工作中,生活中,我都立志做一个无可辩驳的好孩子。然而,有关部门给我的导向不太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