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里触手可及的幸福;儿时的过年、响炮;礼花与花炮的不同 2月14日 周日
情人节里触手可及的幸福;儿时的过年、响炮;礼花与花炮的不同 2月14日 周日
情人节,自然要说点儿开心的话题。之于我,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和娇娇一起过年。昨晚,在娇娇家看电视,虽然在Google buzz上和朋友信誓旦旦地说不看春晚,但是,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电视机前,我还是忍不住瞄了几眼,直到后来昏昏欲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春晚在我们生活中变得越来越重要。在我家电视机还是黑白的时候,就有春晚这一说。不过,那时我一直天真地以为晚会就是晚上开会的意思,应该和新闻节目里大家围坐在一起念稿子没有什么不同。事实证明,我是错的。因为我看到晚上开会的气氛比白天要活跃很多,有许多衣着光鲜的青年男女在唱来跳去,煞是热闹。
记得有一年春晚上,倪萍阿姨给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施展了一个小小魔法,她说她能让所有电视机变成黑白画面,因为我看着黑白电视机,所以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变。彼时,我以为倪萍也能把黑白电视机变成彩色的,我甚至怀疑老爸在买电视的时候没有给人家太多钱,以至于没给我们开通彩色功能。我曾刻意关注央视的地址,希望能写一封信给倪萍,求她给我家的电视开通彩色画面功能。
陈年旧事了,想起来都觉得好玩儿。现在想起这些来,已经没有当年那种想法了。也许,倪萍当年让电视机的颜色变来变去的小把戏说明的是另一个问题,“老大哥”在明确无误地在传达一个信息:“我们可以搞定你的电视机,想让它彩色就是彩色,想让它黑白就是黑白。”只不过我们当时没有注意那么多,仅仅想着从中获得平时难以企及的欢乐。
在我刚记事的时候,过年的娱乐活动和电视无关。那时,孩子们最主要的兴趣在于“响炮”,也就是现时较为流行的说法——燃放烟花爆竹。烟花在我们那里被称为花炮,虽然有关部门美其名曰为“礼花”,但还是没改变其昂贵的本质。虽然普通人不大愿意购买花炮燃放,但在我们那个国家级贫困县,逢年过节燃放“礼花”的费用至少以数十万计,这也算一个讽刺吧。
针砭时弊之后,继续说我小时候的事。除去花炮比较贵,家里少买不说;麻炮,也就是我后来听说的二踢脚,也比较少买,经常是一百多个放在库房里能挨到正月十五。再加上麻炮的声音太大,小孩儿也不是太喜欢。我们最喜欢的就是鞭炮,和现代人每次吊起来或者扔到地上燃放一长串不同,那时的我们买了一袋或者两袋,就把包装拆开来,然后兄弟姐妹们开始分,每人分到数百个,开始比谁能在正月十五之时还有鞭炮可用。
那时,我们拿着一支香,把鞭炮一个接一个地点燃,心里无限高兴。若是现在,就算是有一万个鞭炮摆在我面前,也不如当年那一百个甚至十个带来的欢乐多。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响声,忍不住想,对于过年来说,能够燃放多少烟花爆竹对于自己有何不同?或许,此时此刻能坐在这里听外面的炮声连天已是最大的幸福了。
情人节,大年初一,喜庆的节日交织在一起。和娇娇一起吃巧克力,然后在饭盒里倒了醋,分享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饺子。幸福在此时此刻,变得那么容易触摸。与过去相比,虽然过年的氛围不再浓重,但过年的甜蜜与浪漫却在与日俱增。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我们都能够幸福、快乐、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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