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来,年华已逝;后半部分:轻重缓急不要搞得那么迫切复杂 3月17日 周二
梦醒来,年华已逝;后半部分:轻重缓急不要搞得那么迫切复杂 3月17日 周二
早上醒来,瞪大朦胧的双眼,发现手表的指针正指向七点钟,我继续沉睡,太早了,这个时候人们大都不会睡得太沉,因为极可能睡过去,从而迟到。我却不同,越是这种时候,越抓紧时间睡得香,还做了一个梦!
我看到一只鸽子,在废墟中飞翔,寂静的天空中,不曾有一片云彩。他转了几个圈之后,,落到半截残存的房子边上,里面有一只小个子,在越墙而过的阳光里踱着步子。隐约间,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离别?悲伤?大致如此。
我走过去,紧紧地抱着小鸽子,仿佛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我也是那种咕咕叫的动物。我抱着他,禁不住放声大哭。我能感觉到心底那种同病相怜的苦,能觉察出内心无尽的悔恨和悲伤。
我还是哭醒了,侧卧在床上,心里好受多了,我摸着泪水,努力回忆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我想起了自己遗失的猫咪?还是我为自己隐隐作痛的右臂深感担忧?我不知道……
每天都会做梦,从小到大,哭醒的次数却不是很多。即使偶尔有几次,醒来之后感觉或悲伤,或放松,一样的不知其所以然、莫名其妙。这一次让我感慨不已,青春将逝,年华即老。或许,我的哭泣当真是为了虚度的年年岁岁,我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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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之后,正春风得意地行走在路上,听到电话,同事说,单位有事儿,大致是让我给发送个东西什么的。我看表,已经十八点二十多了,我离家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我还是返回去了,问了才知道,是发送一个邮件,并且对方还是online等候的那种。我急匆匆在本已十分缓慢的速度(在给某位同仁以QQ发送文件,四个文件,每个保持速度在1K左右,我申明,我用得绝对是网通两兆宽带,因为钱数如此之贵!)下寻找目标文件,拖拽到Gmail的附件栏里,发送完成,给对方打电话确认,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人家早已下班。
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急,有些事情是说得很急。长久之后,我已经丧失了分辨这些事情轻重缓急的能力,但是深深地挫败感却由此而生。到底是急?还是不急?非得验证之后才知道?而我知道,我不会再这样了,事前的确认和分辨是重要的,且十分必要。失望!
晚上娇娇问我一个脑筋急转弯,童话故事里谁的胸最平,我Google之后,发现是小红帽,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再次Google,才知道,小红帽的奶奶被大灰狼吃了。我看了这么多童话,也听说过许多关于奶奶的故事,但是这个脑筋急转弯让我改变了传统的看法,由此,我对现代人叫“奶奶”的说法也有了新的认识。惭愧,难道是我太落伍了?嘿嘿。
好像在facebook?还是某个地方,看到某人的签名,说自从禽流感爆发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红灯区了。昨天晚上看到之后,我很好奇,想了想才明白。后来在cnbeta看到一个最稳定的系统──鸡头,然后接下来的评论很让我惊讶,有人对主人公的妹妹感兴趣,集中点竟然是鸡,哈哈。世界太大了!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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