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熟悉的庙会,现时这纷乱的杂市;该是我的,必将取之 10月12日 周一
曾经那熟悉的庙会,现时这纷乱的杂市;该是我的,必将取之 10月12日 周一
昨天,匆匆提到庙会。每次想起这些物是人非的过往,总免不了感怀神伤,本来的美好,回头的刹那就已变了模样。想想当年村子里的男女老少,穿着新衣服,挤上大卡车,赶往戏场凑热闹,是多么地开心;后来,交通方便了,竟然有专门的班车来往,戏场也不再是流动的熟悉的摊贩做生意,代之为固定的店铺,里面是操着异地方言的生脸。渐渐地,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变少了许多,赶集的同时还要提防时不时擦肩而过的三只手。曾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现在却是“甩头回望钱包丢”,揣着忐忑不安的心去逛庙会,怀着大难不死,钱财未失的心情回来,庙会已经变了味。当然,这可能只是我这个文人的感受。
小学四年级之后,当年哭哭啼啼要和老爸逛庙会的我,已经对拥挤的人群,尖叫的摊贩不感兴趣了,代之以不入流的武侠小说,里面充斥着一夫多妻、美女、春药、艳遇、神功等各种引人入胜的因子。躺在炕上看这个,比去戏场里挤一天强多了。从小时候贴着要去,到后来的拽着都不去,我的境界已经提升到一个更高尚的层次了,当年坐在戏台下张望的我,变成了蹲在炕头上埋头苦读的书生,当庙会的中心从唱戏转到买卖,我的精神文明也从戏台移到了书本上。
初高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学校度过,能在家的那段时间被称为寒假或者暑假。偶尔坐一次班车也不觉得晕,还有些许新奇。同学们交流的重点也从新买的水枪到新租的武侠小说,女生们也不再光明正大地炫耀自己新买的裙子,转而谈论或好或坏的学习成绩,或者某个女生昨晚收到另一个女生转交的情书等等,生活单调了很多,也因此八卦了更多。
大学毕业后,回家的时候被称为:五一长假、十一黄金周、春节。穿梭往来的机会少了很多,活动的范围也仅限于城市公交覆盖的区域和自行车力所能及的一小片地方。能听到的和戏曲没多少关系,大都是流行或者经典的歌曲,虽然时不时还愣充高雅,听点儿歌剧选段;能看到的也不再是长袖善舞的戏子,而是梳着大辫子的康熙爷、乾隆爷,和假装古香古色的令狐冲等各位大侠和赵敏等各类美女,虽然在音像店也会经过打扮得花花绿绿的戏曲专柜。总觉得久未和姥爷一起看戏的我,真的没落了,看到的,听到的,已不能引起过去那种纯粹的兴奋。
小时候经历的那种人山人海,在今天的城市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儿时的日落而息,被现时的灯泡改造为不到累死决不睡。时代变了,我也变了,小时候善恶分明的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黑和白;小时候看人家批判忠君等封建思想,也在一旁跟着气愤,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在听类似的话,只不过,不同时期,可以称之为“愚昧”或者“高尚”、“轻于鸿毛”或者“重于泰山”。再后来,慢慢地明白,“世事翻云覆雨,满怀何止离忧”(宋·黄机《木兰花慢·次岳点干韵》词)。
能够安静地坐在电脑前,专心于日志地书写,已经很高兴了。和我同样的年纪,有比我名气大的,有比我富裕的,有比我早结婚的,有比我英俊帅气的,有比我职位高的,我当然会在乎,也会千方百计改善自己,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给娇娇一个更幸福的生活,给父母一个安度晚年的承诺,给将来的孩子一个优越的成长环境。该是我的,我必将取之,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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