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教师节,变质的教师;羞于赤裸裸;与人无益,亦无害 9月10日 周四
难得碰到一个教师节,不知道过去的数年,我是如何庆祝这一伟大节日的。早在几天前的一份《新京报》上,就报道某位温和的领导用亲自上几堂课的方法去庆祝教师节的来临。小时候,没有教师节这个概念,倒是有“农忙节”这个说法。因为我们学校仅有的两个老师,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如果这个“农民”算是修饰词的话,他们在我眼里,倒是可以称作农民教育家。现在的“家”这么多,可能有人不以为然,但是,凭良心说,我的小学老师和大学老师相比较而言,更善良,对学生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关爱。可能他们都是农民的缘故,他们眼里的学生,不像是现在有些老师那样,只是一个会走路的自动提款机。
可能是我们越来越多地提到钱,越来越多地像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那样,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简单地归结为利益。如果“利益”的确是永恒的主题,肯定是一切社会活动的基础,那我真的希望做一只鸵鸟,等“利益”披上温情的面纱之后,我再伸出头来看这个世界。不是我蓄意逃避,而是我希望世界能够变得更美好。趁着我年轻的时候,我还有心思幻想点儿美好的事情,等我老了,就不会怅然若失,觉得自己过去竟然一直过着平庸、波澜不惊的生活。那时候,我就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幻想过美好事物而羞耻。
我想过,我是属于那种有主张、没办法,善于说风凉话的人。我仔细环绕四周,发现大部分人都是如此。我们都会对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说风凉话,对于如何帮助别人脱离困境或者做得更好,没有实实在在的解决方案。诚然,我们有说话的权利,可以批评,可以指责,可是,在我们没有更好的方法之前,是不是可以冷静一点,给别人一点儿时间?我这话说得也有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味道,说不定,某天我被惹急了,可能也会破口大骂,绝不会顾及今天说得这些。
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不是老师可以放个假?其实,我很羡慕老师这个职业,虽然对调皮的学生会颇为头疼,但总归有寒假或暑假。他们可以在这段日子里轻松自在地睡到自然醒。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天天睡个好觉。这几天来,我每天受感冒的煎熬,就算熬到很晚,还是没能完成额定任务。过一段日子,我的病可能会好,我的感冒会渐渐地成为被遗忘的过去,我的精神会渐有好转。一会儿祷告一下,但愿我能够尽快痊愈。
听着陌生的方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到自己已经置身其中,恍若隔世。我真的来到这里,真的来了,不是久久萦绕在心头的梦,而是脚踏实地地踩到这片土地上了。这几年来,我一直在踌躇,在徘徊,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横在我前进的道路上;直到真的来到这里,才觉得,原来的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而所有的担忧、畏惧都在行走的过程中被一一踩碎。
是不是所有人都要置之死地才能后生?即使之前一切都计划地那么好,如果不实行,只能一辈子束之高阁;就算想得不周全,但真要开始操作了,一切都不会有太多的问题。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一辈子停到山脚下,幻想山路如何多艰险,那恐怕只能一辈子去想象;要是下定决心,就要这么干了,恐怕还真能闯出一片天地,干出点儿名堂来。
不知不觉,又说了这么多。与人有益的可能比较少,伤害人的几乎没有。如果我不能给人带来帮助,但愿也不要给人造成太多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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